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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www.gdjy.cn  2013-01-21 05:12:56  主持人:龙戈  来源:南方教育网

  近来,幼儿园老师虐待孩子事件屡屡发生。本该是温柔、慈母般的幼儿园女老师,却成了孩子们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我们该怎样去抚慰那些幼小却布满伤痕的心灵?我们又怎样去思考和面对虐童事件背后的成因呢?
  生命的成长必然要经历阵痛,但这样的虐待与伤害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教育需要反思、改变,完成自我的救赎。否则,痛将更加分明。

事件盘点:无法直面的惨痛

  20岁的浙江温岭蓝孔雀幼儿园老师颜艳红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一夜成名。
  只是“为了好玩”,她双手捏住班上男童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男童双脚离地大约有20厘米,双耳支撑全身的重量使他的脸看起来都变了形,疼痛使他张大了嘴,哇哇大哭起来。
  颜艳红没有理他,她叫正在班上实习的童老师帮她拍照,留下这个“好玩”的瞬间,她一脸笑容。这个不知轻重的“90后”女孩,这一刻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微笑着“把一个中国家庭的全部希望”拎了起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本来这张照片也会同其他的700多张照片一样,安静地呆在这个“90后”女孩的QQ空间,现在,这张照片宣告了她教师生涯的终止,还可能,她会锒铛入狱。
  这张照片无意间流出并迅速蹿红网络后,颜艳红很快被网友“人肉”出来,她的QQ空间也迅速被攻破,大量照片随之流出。
  这些照片记录了两年来颜艳红“好玩”地对待班上孩子的各种行为:把孩子的嘴用透明胶带封上,把孩子头朝下脚向上地倒插进班里半人高的垃圾桶里,把孩子的头夹到抽屉里,让男孩子和女孩子亲嘴……
  一张张照片,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畜生!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老师。”几乎所有看到这些照片的人都被激怒了。一时间,对颜艳红的口诛笔伐纷至沓来。
  事实上,温岭事件并不是第一起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虐童事件,遗憾的是,虽然它是第N次,却还不是最后一次。

  明打
  颜艳红的前车之鉴其实并不远。
  就在她被曝光前不久,山西太原刚刚发生过一起幼儿园老师对孩子大打出手的恶性事件。 10月15日下午4点,太原市蓝天蒙特梭利幼儿园,一位5岁女孩,因为不会做一道数学计算题,算不出十加一等于几,被老师李竹青连续搧了几十个耳光。
  鼻青脸肿的女孩的家长很快找上门来,通过调出幼儿园的监控录像,发现在4点到4点10分期间,坐在女孩左侧、身穿红衣服的李竹青左右开弓,正反手兼用,连续向女孩脸上搧去,短短10分钟,总共打了女孩70个耳光。
  几天后,这段视频在网络被疯狂点击,有大专学历、毕业于幼师专业的李竹青,这个同样为“90后”的女老师也在瞬间被网民的唾沫淹没,但显然,她的教训并没有让后来肆无忌惮对孩子下狠手的同行记住。
  这样明目张胆地虐童的事实上在媒体曝光中也并不少见。
  去年10月,在陕西西安,到幼儿园接4岁的儿子回家时,苏女士发现儿子一反日常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常态,一言不发,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后面。她觉得有点奇怪,伸手去拉儿子,一碰到孩子的手,孩子本能地就缩了回去:“别碰我的手,    疼!”
  苏女士卷起儿子的袖子一看,发现手腕上居然有个长约3厘米的伤口,口子上当时还渗着血,医院后来诊断为锐器伤。
  在家长的连哄带骗下,小孩才怯生生地说出了真相——因为当天中午做操没做好,幼儿园的老师用锯条把手给割出血了。惩罚孩子的老师还几次叮嘱:“回家要告诉家长就锯断我的手。”

  暗扎
  事实上,无论是直接把孩子的脸抽肿,还是用锯条把手锯出血来,这样明目张胆的体罚,还是令幼儿园的老师有所顾忌的,由此,一些想要体罚孩子的老师,想出了一些暗招。
  去年10月至11月,深圳罗湖紫荆幼儿园,午休时间,大二班的龙老师让小朋友都上床休息,几个小孩没有听话,仍在小声说话。
  龙老师见状,抄起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在这些不听话的孩子脚板扎了几下。受了疼痛或者担心怕扎的孩子们都乖乖地爬上床,闭起眼睛。
  如果不是一位李姓家长发现自己家4岁的儿子小童走路一瘸一拐,非常仔细地查看后,发现细白的脚板上有两个明显的小洞,洞孔周围还带有一点点血迹,事件不会曝光。
  事后该班有七八名孩子的家长在自家孩子脚板上找到了类似的洞孔,被扎得最多的女童小墨脚板上有5个洞,小风的伤最严重,3个洞里有两个积血,一个化脓。
  据孩子们后来告诉家长,该龙姓老师因为午睡问题经常体罚孩子,除了用圆珠笔扎洞,还逼孩子喝过粉笔水、闻其他孩子的臭鞋子,这名老师在幼儿园以能“镇得住”孩子著称。
  同样遭受扎肤之痛的孩子其实早在2009年时就曾被媒体曝光过,当事老师后来还被警方以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刑拘。
  当年也刚20岁出头的孙琪琪事发时在云南省建水县西湖幼儿园工作了一个多月,给园长的印象是“表现好”,从未接到过家长对她的投诉。
  而事实上,在这位毕业于卫校的老师班上,由于三四岁的幼儿在上课和午休期间经常打闹,说也不听,孙琪琪想到治住孩子顽皮的一个办法:用买来的注射器戳不听话的孩子,戳的部位分散在头、手、腰、屁股上。
  “我一个人管37个孩子管不过来,只想用这个办法让孩子变得听话一点。”孙琪琪事后解释她的作为。
  西湖村的20多位家长后来在自家孩子身上都找到了红色细小的针孔。
  后来县卫生局和疾控中心为被扎的孩子组织了体验,主要检测HIV(艾滋病)、乙肝和丙肝,给孩子体检的50多岁老医生王志平当时看到孩子们身上的针孔,哭了出来。
  也不是只有偏远地区的县城里,孩子才可能碰到这样的变态遭遇。
  今年2月,北京市海淀区爱心幼儿园的3岁男童林林,也遭遇了这样的事。
  林林的妈妈在给他把尿时发现他的生殖器上有红点,问起来,林林说是老师用医生针扎的,被吓坏的林林父母立即带孩子去了安贞医院,医院诊断为阴茎针刺伤。
  后来再带到海淀区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为轻微伤。结果出来后,警方介入调查。
  林林所在的幼儿园和被指认的当事老师否认有过虐童行为。
  
  还有哪些闻所未闻
  当然,还有一些虐童方式,你可能闻所未闻,却在这个社会中,真实上演。
  今年5月,将3岁的女儿送到上海杨浦区格林双阳幼儿园上学的秦先生夫妇发现女儿总是尿频,细问之下,女儿嘴里说出令夫妻俩大惊失色的话:“老师乃(将)豆豆放在了宝宝屁屁里。”
  带女儿到医院后,医生果然从她的下体里取出来一颗芸豆,这已是豆粒放入的4天之后。
  此事经网友微博曝光后,引起关注,据媒体了解,家长和同事都认为当事老师平时为人和气,有礼貌。这位“看起来挺不错的年轻女老师”为何要在女童下体放置芸豆,这种怪异的体罚方式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事后并不得而知。
  2010年12月,江苏省兴化县的程思侠,到当地的板桥幼儿园接儿子小崔放学时,看到了他两边脸上红色的巴掌大的伤。她还没有开口问,班上的老师易蓓蓓就解释说,你孩子在洗手间不小心摔伤了。
  回到家,程思侠越看越怀疑,再仔细看,发现儿子的耳朵后面也有明显伤痕,不像摔伤。问儿子,儿子不作声,躲进家里厕所,久久也不出来。后来儿子班上的同学被逼得没办法才敢告诉程思侠:“他是被老师用烫衣服的东西烫的。”
  易蓓蓓那天上课时,发现下面有很多同学讲话,她拿出电熨斗威胁说,谁再说话就烫谁。下面还是有同学在悄悄说话,易蓓蓓果真把这个用于烫鞋垫的熨斗从插头上拔了下来,拿着这个鼠标大小的东西,贴到了7个孩子的脸上。
  班级的另一位老师正好外出打水,听到教室里哭声一片,跑了回来,才从易蓓蓓手上夺下电熨斗。
  3年前,在重庆渝中区南区路幼儿园上学的5岁女孩丝丝,更遭遇了令人恶心的体罚。
  那几天,丝丝感冒了,有一点儿咳嗽,咳出痰来,老师叫她要吐了。因为害怕老师,丝丝就一直忍着,中午睡觉时,把咳出来的痰一直含在嘴里,实在含不住了,跟老师报告说要吐痰,老师没有允许。
  “我把嘴巴都含痛了,一咳,痰就吐在了地板上,老师就把我从床上弄下来,压着我的头,让我把痰吃了。”
  回家后,丝丝不敢告诉家长,只问妈妈下周可不可以不去上课,妈妈一再追问下,才得知此事。
  当时记者采访时,小女孩一听到他们谈论此事,就大叫:“不要说了,烦得很。”
  事情经媒体曝光后,这名年仅18岁、还在某师范学校念书的实习老师,“整个人都垮了”。
  ……
  被颜艳红提耳拎起的男童的母亲君燕看到这张在网上流传甚广的儿子照片时,脑子一片空白,差点晕了过去。即便颜艳红在事发后道了歉,君燕对媒体说她并没有原谅她,即便她可能会被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君燕说但愿孩子以后对这事没有阴影,可两年前被倒插入垃圾桶的男孩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细节。
  盘点这些年,这些令人心碎的事件,除了警醒之外,对于这个行业、对于人性,可能需要反思得更多。(转自法治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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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调查:乖学生到恶魔幼师

  幼师颜艳红虐童照上传网络,仅仅一周的时间,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幼师变成了全民声讨的对象。孩子双耳被拽着提离地面,孩子的小嘴被胶条封住,孩子被塞在垃圾桶里。有人说她变态,有人骂她无良,是幼师中的败类。无数的人都在发问: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混入幼师队伍的?她究竟怎么了?
  10月24日,突然接到女儿被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消息,颜艳红的父母顿时傻眼了,他们一直觉得女儿平时很乖,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干出这种事。26日,幼儿园的门口聚集着很多被虐儿童的家长,家长们都说:“颜艳红一直都是以礼貌负责的形象出现的,我们很多人都觉得她是个好老师,长得也阳光亲切,也都喜欢把孩子交给她管。甚至有家长会把孩子指定送进她的班级。” 同事们也对颜艳红的虐童照感到惊讶,“她平时上课都挺好的,也没听有家长投诉过她。”

  家境贫寒父母务农
  温岭市新河镇横塘头村的颜队长说起颜艳红家里的情况有些难过, “你看她家的情况”,颜队长指着附近的一间老式农民骑楼式房屋说,“有钱的都盖起了4层的新房子,她家还这样。现在村里经济条件最不好的就属她家了,今年她干活的时候,不慎把眼睛弄伤,花了5000多元治病。”
  一栋老房子四户人家,其他人早就搬走住进了新房,而只有她家以仓库和灵堂做邻居。在横塘头村,随处可见宝马、奔驰等名车停在房前门后,而颜艳红家只有一辆堂哥送给她父亲的破旧电瓶车。
  同村的人介绍,颜艳红只有一个姐姐在外做生意,但知情人说,实际上颜艳红还有2个哥哥,但都在出生不久就因病夭折了,因此颜艳红的母亲有点神志不清。
  颜艳红的父亲颜本友自己得了肺病,无法干力气活,但为了让颜艳红读书,他不得不出来干着零散的小工,一年的收入1万元都不到。
  老两口听了女儿的事情,在家以泪洗面,为了避开记者的采访,颜本友不敢回家。记者见到他时,只见他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显得有些不安,但更多的还是伤心,“我想去看女儿,给她送衣服,但现在他们不让看。”

  “麻雀学校”里的乖学生
  小楠是颜艳红的发小,儿时她们常常在一块玩耍,一起读了小学,小楠经常会去颜艳红家里玩。但上了中学,她们就不太来往了。在小楠眼里,颜艳红虽然学习一般,但也是个好女孩。“由于学习一般,颜艳红进入附近的肖家桥中学读书,而肖家桥中学被当地的人认为是差校。”
  颜艳红的初中同学小雪告诉记者,“她以前是一个好学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吃惊!颜艳红在初中表现挺好的。她是一个性格爽快的人,还爱热心帮助同学,她是个什么话都敢说的人。”
  当地条件稍好的家庭都不会把孩子送去那里读书,而颜艳红别无选择。小雪说,“政府把好的老师调到别的好的学校,就剩下不好的老师。所以在那里学习,学生都有种自卑感,有的会自暴自弃。”
  由于成绩不好,颜艳红初中还没毕业,提前半年就被保送去读职高了,到温岭市教师进修学校读文化艺术专业,这个专业未来就业的主要方向就是幼师。“颜艳红就读的职高比肖家桥中学还乱,多是读书不好的人在读书。”小雪说她以前也  想去那读书,但是她妈没有让她去。“我有几个同学在那里读书不到一年也不读书了。”
  “颜艳红在我们同学眼里都是很乖很老实的同学,以前我们叫她出去玩,她都不出去,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溜冰。但到了职高,她的变化挺大的。”她的初中同学小文说。
  颜艳红开始变成另外一个人,化妆、打扮,她的初中同学小文说:“她看起来变化很大,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显然不是和自己一路人。所以之后她们也再没有了联系。”

  因感情受挫改变的生活
  颜艳红并不满意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在蓝孔雀幼儿园,她每月的收入只有1300多元,虽然单位包食宿,但每月的手机费、购买新衣服,显然不够花,更别说照顾家人。父亲颜本友说,“她没有给家里钱,只是每周回家一次,但回来也很少和我们说话。”
  颜艳红似乎在塑造一个新的自己,想摆脱自卑的过去。在家人亲戚中渐渐隐身起来,只在互联网上诉说着自己的感情经历。
  “涂上睫毛,画上眼线。依然很潇洒。不会让别人看到我难堪的一面,外表的光鲜谁都可以看到。”
  她的网络空间里充满着对现任男友的不满,爱情带给她的伤痛远多于快乐。好友小杨告诉记者,4年来,颜艳红和男友分分合合很多次,他还曾经劝说她放弃这个现任的花心男友,然而颜艳红却对男友非常痴情。
  颜艳红事发后,小杨对颜艳红这样的朋友很失望,他说,他收回之前的劝说,“他们俩绑在一起挺好,免得再去祸害别人。”

  从好女人到坏女人
  “出了这事,感情或多或少会有影响她的情绪,但我看来,她本性就是比较爱玩,可以用‘疯狂’来形容,我觉得她当时可能是出于好玩,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颜艳红喜欢穿豹纹装,自称“豹纹控”,她喜欢泡吧,爱喝啤酒,但最热爱的仍旧是溜冰。她常常叫初中的同学一起去溜冰,但如今同学们也都忙着自己的工作,没空陪她玩,于是她开始远离那些的“好朋友”,不再和他们联系。
  颜艳红在微信中说,她不会一辈子做幼师。“的确是这样,”小杨告诉记者,“她现在就是混日子,和她男朋友在一起,不愁吃喝,每天玩玩。所以教师资格证也没考。我觉得她不适合幼师这个职业。”
  而日志中她这样写道:“想喝酒,想做坏女人!好女人当得太伤神,太累。”“上段那样,这段这样!是我人的缘故!只要不做好女人,活得没心没肺就不会这样!”
  她在情感上走得艰苦,有两段感情,按其自己的话说,从一个好女人走向了坏女人。

  压力爆发后的“恶作剧”
  幼师的压力、收入和宝宝的安全却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据了解,在温岭,民营幼儿园的幼师岗位并不抢手,招聘幼师也很难。民营幼师的月薪在1000到2000元之间,公立幼儿园的待遇要好些,月薪在1500元至2500元之间。
  网上有传言说,颜艳红是通过关系进入幼儿园的,但园长的老公否定了这个说法,“我们是通过她学校的招聘会录取她的。”因为颜艳红的良好表现,才得以进入幼儿园工作。
  小琪只在蓝孔雀幼儿园工作了半学期就辞职了,小琪告诉记者,她不当幼师的原因,是因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收入不高,压力大,怕带不好孩子。半学期后,我认为自己不适合幼师,就离开了。”
  父亲颜本友说:“艳红回家经常说的就是工作很累很辛苦,赚钱少,不想干了。”对于女儿的委屈他无能为力,盖房子的债还没有还清,也没有关系帮她介绍好工作。
  职高的老师告诉记者,他们对课程的安排很全面,幼师该学的课程都有。然而更多的朋友和初中同学却一致认为颜艳红在职高学坏了,一个朋友这样评价“那里的学生基本不学习,大家都在混日子,瞎玩,她也变得爱玩,而且是玩得疯的那种。”
  她想在幼儿园里找到快乐,于是各种虐待自己学生的招式,层出不穷。有一天,在教室里,她觉得一个男孩挺好玩的,就想揪起他的耳朵,闹着玩,并让同事拍下了照片。照片中她开心地笑着,就像看着自己和孩子的一场表演,但她不知道这对孩子的伤害有多大。面对记者,她说:“我只是和孩子闹着玩,只是觉得照片太有趣了。”(转自广州日报网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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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追问:师德缺失令人忧

  一名幼童被老师揪着耳朵,硬生生拉离地面。这个过程,老师一脸微笑,而男童的耳朵被扯得变形,张着嘴巴哇哇大哭。这样的画面触目惊心,使人很难想到施虐着居然是一名老师。该幼师外表很俊秀美丽,而其内心不亚于魔鬼。那一刻,孩童有着怎样的疼痛和刺激?!身体的创伤、心灵的创伤,恐惧和无助都写在脸上,而老师却发出开心的狂笑。展现在眼前的,分明活脱脱一个变态狂!
  施虐者颜艳红哪里是教师,分明已扮演着摧残幼儿的灵魂刽子手角色,这哪里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面对人们的愤怒,她居然解释说是为了“好玩”。是幼稚吗?无知吗?简直没有了人性!每个家长每个人看了都会感到寒心。在颜的QQ空间里,有关幼儿园的照片多达702张,胶带封嘴、蒙脸、扔进垃圾桶……其中一张图片说明为“活该”,当有网友评论建议她“删掉这些照片”时,她回复称:“没事”。可见其灵魂的丑恶已达到了何种程度,已是一名“惯犯”,魔鬼教师的炼成已非一日之功。如果不是虐童照暴光,不知还有多少孩子遭殃。
  事后查明,颜艳红为民办幼儿园“温岭蓝孔雀”小二班老师,1992年出生,无教师资格证与上岗证。24日,温岭市教育局介入调查并给出处理结果:责成城西街道蓝孔雀幼儿园作出深刻检查,及时整改并立即辞退相关教师;同时,将蓝孔雀幼儿园今年年检定为不合格。再后来,颜被辞退,予以刑事拘留,再后来,又被无罪释放。但事情完结了吗?
  没有教师资格证就上岗,固然是教师“素质差”的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有的没证教师为什么没有发生虐童案。一些有教师资格证的老师,为什么也犯有类似的案件?其主要原因还在于教育主管部门缺乏对教师的有效监管。
  近年来,经常出现一些教师有违师德甚至触犯刑法之事。诸于命学生互扇耳光(2011、12、21《现代快报》),用火钳烫伤孩子手(2011、12、5《西安日报》),逼孩子吃大便手纸(2012、2、9《大河网》),到这次的针刺孩童生殖器,一系列的新闻愈来愈刺激着公众的神经。这些恶性事件,暴露出时下不少学校对师德管理还只满足于“纸上谈兵”阶段,仍然存在不少师德“盲区”。
  每到出了事情,其处理结果几乎成了例行公事:开除“临时工”,学校进行整改,处罚相关责任人,对孩童及其监护人表示道歉和安慰……然后下一次恶劣的事件再次发生。这几乎成了恶性循环。
  具体说来,事发原因大抵有三个方面:首先,是师德学习和实践没有作为“刚性”制度执行。虽然不少学校出台了师德考核档案和把师德纳入绩效工资范畴,但目前操作起来仍然很软很模糊,许多都是“一笔带过”,有的甚至是“真空”地带。
  其次,是许多学校师资紧缺,在招聘教师时有放松师德倾向。特别是一些私立学校,为了“救场”,为了能招到人,有意放松了进人“门槛”,这样就出现了不少“水分”教师进入了育人岗位,一旦出现一些违背师德的教育事件就让其拍屁股走人应对。
  其三,是近年来一些师德不良事件多倾向于小学生及幼儿园的未成年孩子,此地孩子成了师德滑坡受伤的重灾区。因为孩子年龄小,易于被恐吓,加上许多老师缺乏教育智慧和师德沦陷,就直接用一些变相体罚去简单除暴地“教育”孩子。
  此外,许多学校没有“天眼”监控设备,教育学生全靠教师的师德自律。虽说大多教师的师德是良好的,但一旦少数教师师德滑坡变坏起来伤害到了学生,追究起来就因“证据”不足而容易引起争议。针对这些,教育行政部门和法律部门不能当旁观者,一定要采取切实的措施,履行把关、监督、查处的职责。确保“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更加阳光。(转自观点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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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透视:“负情绪”干预缺位

  虐童事件持续发酵,据了解,颜艳红虐童的冲动可能与失恋有关,她发表在微博和QQ空间的内容也佐证了这种猜测,她写道:“他对我不好,我就要发泄!”“他不爱我,烦死了! ”“对某些人的火,全发泄在学生们身上,烦!”
  如何管理员工情绪是一门并不高深的学问,如果蓝孔雀幼儿园的园长是个合格的、有一定管理才能的领导,相信思想上肯定会有“管理员工情绪”这个概念并付诸行动,发现颜艳红失恋后出现易怒易冲动,变得喜欢抽烟喝酒等不良倾向时,一定会及时找她谈心,解开她的心头疙瘩,提醒她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把内心的郁闷和怨愤发泄到孩子身上,跟祖国的花朵和未来过不去。然而,有关的领导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任由颜艳红一步步滑向虐童的深渊,变本加厉,无法自拔,一步步走向被道德批判和公众谴责的视野。很难想像,假如颜艳红不把虐童的罪证放到网上,假如网友不把她的罪证广而告知,竟不知她还要发泄到什么时候,还有多少无辜的孩子成为她发泄的靶子。颜艳红失恋后变得情绪低落非止一两天,虐童事件发生这么久,受虐孩子这么多,作为一园之长居然毫不知情,可见失职之严重,可见只受到被一炒了之的处罚,简直捡到大便宜了。
  事实上,如何管理员工情绪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很多单位都懂得如何干预员工的“负情绪”,推行“快乐工作”的理念。今年7月,河南省政府便下发了《关于印发河南省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规定的通知》,将情绪异常列入生产安全隐患。今年8月,湖北襄阳市一家公司在招聘销售员的海报上,“情绪稳定”被写进了入职要求。众所周知,如果不把员工情绪管理好,可能会给单位带来不小的损失和影响,比如司机可能会因情绪欠佳而导致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肇事,售货员可能会因情绪欠佳而把顾客气跑,甚至跟顾客发生斗殴,医生可能会因情绪欠佳而开错药或动错手术等等,凡是这些,都有活生活的甚至血淋淋的教训可查。
  因此,作为学校领导,也要有干预老师“负情绪”的意识,否则稍有不慎,轻者误导学生、教坏学生,重者辱骂、体罚学生,颜艳红的虐童事件就是个沉重的教训。如果领导一旦发现员工情绪不好,一要及时发现,二要及时安抚,三要及时监管,必要时,可暂时中止对方的工作,待其情绪变好后再上岗。(转自时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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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拷问:监管不力谁之过

  浙江温岭女幼儿园教师颜某虐童事件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在那张在微博中广泛流传的照片中,颜某揪着儿童两只耳朵使其身体悬空,儿童号啕不止,她却面露笑容。这张照片让每一个有良知的人感到心寒和愤怒。目前,参与拍照的女教师童某因寻衅滋事已被行政拘留七日。而颜某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据专家分析,颜某面临最高达5年的刑罚。
  涉案的两名教师虽已被地方政府拘留,但对这一事件的反思其实才刚刚开始。
  有人可能会问,为何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留颜某。央视采访法学专家的说法是,“从目前我国《刑法》的规定来讲,虐待儿童的行为也只有这个罪比较能够用得上。”对于虐待儿童的行为,在《未成年人保护法》和《刑法》中竟然找不到完全对应的法律罪名,这清晰地暴露出目前法律中的空白,亟需通过修法来弥补漏洞。
  此外,在颜某的个人空间里,还有此前孩子被扔进垃圾桶、胶带封嘴巴、头顶脏簸箕的照片。要不是微博偶然曝光了一张照片,其虐童行为不知道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这更让无数的幼儿家长担心:我的孩子在幼儿园会受到怎样的待遇?谁来保护他们的安全?因此,我们更有理由发问,在这段时间里,学校的监管何在,教育主管部门的监管何在?
  温岭幼师虐童事件其实并非个案:深圳5岁男童被幼儿园女教师抓烂包皮;幼儿园教师被指针扎3岁男童生殖器致其高烧;太原蓝天蒙特梭利幼儿园有老师因孩子不会算术连扇数十下耳光……南师大教授虞永平曾对幼儿教师发展现状进行了调研。结果发现,出现问题的幼儿教师中80%的人没有教师资格证,是非合格的教师。虐童者根本没有教师资格,却偏偏能顺利上岗,并长期担任教师,而其虐童照片大多由同事拍摄,居然也无人举报,可见学校日常管理和当地教育部门日常监管之混乱。
  当下的学前教育存在很多问题,例如供给不足,幼儿教师队伍的“三低”(地位低、待遇低和准入门槛低),内部管理混乱,等等,尤其是部分面向中低收入家庭的民办幼儿园。但这些都不是政府放松监管的理由。按有关规定,不论公办或民办学校,教师必须持证上岗。然而根据台州市教育局的说法,现在幼师实际持证率不到40%,为弥补师资不足,幼儿园基本实行“先上岗、后考证”。这种管理上的混乱,在所有行业中都是不可想象的。
  根据中国的国情和孩子的生理心理特点,我们呼吁早日将学前教育纳入义务教育管理,而当前最为重要的是,教育部门不能仅仅把学前教育当成生意,而是要当成教育,认真负起管理和监管的责任。
  根据最新的消息,26日上午,浙江省教育厅就浙江温岭幼儿园虐童事件举行发布会:该事件暴露主管部门管理严重不到位,在教师教育、培训、招录和工作行为的监管等方面存在明显漏洞。浙江省教育厅非常内疚,对受害家长表示道歉。显然,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责任。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这些反思落实成制度,强化到日常管理和监管中去,以保护每一个儿童。对此,我们拭目以待。(摘自新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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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思考:从虐童事件看幼儿教育的不足

  没有优质幼教的国家教育是瘸腿式教育,注定难以走远,更无法走向未来;谁忽视了幼教,谁伤害了孩子,谁就是民族和历史的罪人;深刻反省才是我们最为可取的应有态度。
                                                                         ——题记

  浙江温岭幼教虐童事件被媒体披露后,谴责声不断,当事人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园长被免职,当地教育局介入整顿,有人在抓住当事人幼教无证上岗说事,也有人从立法角度说理,还有人从师德角度批评,等等。总之,中国出现虐童事件频发绝不是偶然现象,而是必然现象。这一现象被网友称之为中国教育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事件。

笔者的意见:
  一是谴责当事人没错,对这种行为就应当谴责,但是问题在于,我们谴责了颜艳红,今后就不会发生类似事件了吗?显然,谴责是必须的但社会作用是有限的。这样的模式还有很多,例如,我们几乎天天在怒斥和揭露腐败但是腐败因此就终结了吗?我们几乎天天在谴责应试教育的毒副作用,但是应试教育就从此销声匿迹了吗?因此,对类似事件,我们还应当多从教育管理制度上看问题的根源。
  二是笔者注意到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类似的虐童事件发生后,我们的有关教育主管部门似乎毫无责任,似乎总是在扮演积极的救火队角色,好像他们是多么严肃认真地在深入解决问题,例如浙江温岭幼教虐童事件后,当地教育局一副局长就成了发言人,说当地教育局非常重视此事,在积极调查解决,还免了园长的职务,介入整顿。他们为什么不先自己深刻反省自己的失职行为呢?因为我们要追问:当地教育局是怎样监管的?谁来回答?
  对这种现象,我们不觉得奇怪吗?作为主管部门,为什么下面发生丑事就变成了严肃查处的高高在上者,而一旦下面有了什么成绩,却总是说这是他们正确领导和指导的结果?这种好事往自己身上揽,坏事往下级推的恶劣行径,难道不是更加值得我们深刻反思吗?
  我们应当从教育管理角度深入下去看问题所在。这个制度角度就是指看看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是怎样不履行监管义务的,是怎样忽视了幼儿教育和管理工作的。改革开放几十年来,我们的幼儿教育到底进步了多少,祖国的下一代到底被我们的教育管理忽视到了什么程度、危害到了什么程度?
  第一,管理的松弛和不作为触目惊心。浙江省教育厅在通报温岭虐童事件时,同时公布了一项数据,当地幼儿园里约四成老师,合计四万人左右没有幼儿教师资格证。实际上,记者调查发现,各地普遍存在幼儿教师“无证上岗”的现象。除了浙江,山东省教育厅在抽查了17市194所幼儿园后,近期也公布过一项数据,53%的幼儿教师没有取得教育部认可的幼儿教师资格证书,17%的园长没有取得园长任职资格培训证书。其中德州市取得幼儿教师资格证的幼儿教师比例为0,莱芜市的这一数据是3.2%。对于这样的结果,家长们都说,实在没想到。以青岛为例,当地16000多名幼师中,六成没有幼儿教师资格证。青岛某幼儿园教师小陈(化名)透露,无证上岗的现象在民办园非常普遍。
  我们不禁要问:教育管理部门监管了吗?作为了吗?
  第二,幼儿园走向小学化贻害无穷。幼儿园本来是幼儿健康幸福成长的乐园,但是却令人意外地走向了小学化的不归路,从一定程度上讲,我国的不少幼儿园已经陷入小学化的泥沼难以自拔,不少家长关心的不是孩子在幼儿园玩得开心不开心,快乐不快乐,健康不健康,幸福不幸福,而是关心孩子在幼儿园学到了啥文化,关心他们会不会加减乘除,会不会背诵唐诗宋词,有些家长还逼迫孩子背诵四书,有些家长还在炫耀自己的孩子会背诵道德经。于是乎,幼儿园就不再是孩子的乐园,而必然会变成一些孩子们的噩梦开始的地方;于是乎,幼儿园的教育就必然要设计文化课程,且幼教必须教。
  为什么会这样?是什么因素影响的?难道这仅仅是家长的责任?不,这实际上是几十年中国教育应试教育制度加剧发展的影响所致。
  我们知道,孩子一出幼儿园就得上小学;上小学后面临的现实就是上初中,就是入学考试;上了初中后面临的问题仍然是升学考试,即中考;初中毕业后,还会继续面对应试,那就是高考。
  这种应试教育的层层递进,无疑像螺旋桨一样加剧了分数主义的强大影响力,最终使得应试教育成了最为强大的塑造力量,也使得教育教学评价走入唯分数论的死胡同,演变成单一逼仄的升学率和平均分,孩子的好坏变成了分数的高低。
  我们必须深刻反思:教育是培养人的活动,绝不是制造分数的机器。如何培养人?难道就是设计一种统考统招划线录取额的唯分数主义的应试教育之路?学生考得高就有才吗?难道只有高分学生才会成为人才?考得低就没有资格被培养吗?考得低就不会成为人才?
  统考统招划线录取这个强硬而霸道的严重缺乏科学精神的引擎(制度)之毒副作用实际上比古代的科举制度更加可恶和丑陋,而我们的各级教育管理机构正是建筑在这样一个制度之上的。
  正是应试教育这个祸根,引发了教育功利追求,为了出成绩,义务教育阶段不少学校发生的体罚学生、赶走差生的事情还少吗?高考失利不想活的学生也不是没有。这些,谁最该反思呢?幼儿园的孩子不会算算术就被扇耳光,不就是应试教育惹的祸吗?在应试教育这根枯藤苦藤上,林林总总不断发生的丑陋事件难道还少吗?前一段事件媒体报道的“绿领巾”事件不就是某小学的杰作吗?
  今天,当我们在高唱教育赞歌的时候,在大谈教育大国崛起的时候,在言说均衡发展宏大言辞的时候,在辉煌教育跨越式发展的时候,在大谈中国教育巨变的时候,处于教育最基础层面的教育奠基石中国未来的奠基石——幼教,到底被谁忽视了呢?(转自光明社区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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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热议:从幼师虐童事件中该反思什么?

  千与千寻:每看一次这个画面都揪心痛。每个成年人都是自己父母的孩子,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孩子的家长,就算吊着手臂都很痛,何况耳朵。太心痛这种行为!太可耻了!老师本应是最知书达礼之士!难道她们不准备生孩子吗?她们的孩子要是被别人这样折磨,她就忍心吗?
  我心飞扬啊12:这样的事件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实在是让人痛心。孩子调皮爱玩是天性,为什么不能以一种正确的方式去引导呢?儿童0-6岁是心智成长的关键时期,这种幼儿教育有可能会对其产生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那些被迫观看接受“教育”的孩子精神和心灵也同样受虐待。期待立法,对这些证据确凿的虐童者进行制裁!
  花蔷会:由于法律的漏洞,这样的行为没有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并不严重的后果无法使年轻的幼师意识到此种行为的严重性。此外各地方教委和公安机关常常将幼师虐童案当作个案处理,并没有采用系统全面的手段规制幼儿教师的虐童行为,虐童案才会在无知的幼师手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年小份儿:当前学前教育师资严重匮乏,不少幼儿园只能聘用无资质的教师,致使幼儿教师整体素质不高。虐童事件大多发生在私立或无证幼儿园,肇事者往往是无证教师或临时工。优质教育资源的匮乏,教师队伍整体水平低,对优秀人才缺乏吸引力,所以才有这么多没经过专业教育和培训、缺乏基本职业素养的人滥竽充数。
  宇宙外的天空:学前教育机构不关心教师的生存状况和心理问题。在此次事件中,当事女教师很可能存在某种心理问题,她通过虐待孩子取乐,具有“施虐狂”的某些特点,因此,从“治病救人”出发,应对其进行心理咨询、治疗。同时,应对所有教师的心理情况进行调查、分析,以戒后患。
  砧板上的鱼:应该对教育工作者进行道德教育,师范教育应该坚定不渝地灌输爱,要让现在的学生、将来的教育者明白,其所面对的工作对象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评价成败的标准,应该首先是道德,而非若干条刻板的规矩、条文。缺乏爱的教育,不可能是成功的教育。
  燕云飞:加强教育主管部门、教育机构的制度约束。教育部门应多措并举,有所作为。加强幼儿园师资管理,提高考幼教文凭的难度,加大幼儿基础教育从业者的准入门槛,且每年严格审核其资质水平;加强有关制度的检查督促,要像公立幼儿园一样不定期严格检查,防止类似事件的发生;加强对责任者依法惩处,让行业内自我净化,明确教师的德行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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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师困境:压力大造成人才流

  仅仅“因为好玩”,浙江温岭幼儿教师颜艳红就把幼童的双耳当“把手”,将其拎至双脚悬空,并要求同事拍照留念;其QQ空间中还有多张儿童被胶带封嘴、倒插垃圾筒的照片;而仅仅是“因为心情不好”,广州市番禺区子惠康复服务中心老师许立欢将年仅4岁的女童瑶瑶凌空甩地摔至右半身偏瘫。接连发生的恶性虐童事件令公众愤怒,反思,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幼儿教育。
  一名教育界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婴幼儿期是一个人接受教育的关键时期,对人生影响深远,因此更应选拔最优秀的教师从事学前教育。颜与许,一个没有取得教师资格证,另一个只有初中毕业。尤其在一些民办幼儿园,仅仅凭“爱心”就可以轻易跨过教师资格证这个门槛。而一些往往从高等学府对口毕业的幼师,其工作量与工作压力形成强烈的对比,造成优秀幼教人才的流失。
  事实上,幼教与其他任何一个阶段的教育一样,同样需要得到社会最大程度的重视,频频曝光的虐童事件,虽然只是个案,但却暴露了学前教育管理方面的滞后以及财政投入有限所造成的现实困境。虐童事件的发生,或许不仅仅是某个幼师的责任。

  幼教的度
  今年10月19日,南方日报记者首次在顺德同江医院见到了在广州一康复中心被老师凌空甩瘫的女童瑶瑶,尽管离事发当天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多月,但在事件中受伤的瑶瑶仍然没从阴霾中走出来。记者见到瑶瑶的时候,她的脑袋左部已经手术取出了一部分的头骨,头皮塌陷,而右侧头部也已经做手术排出积血。转到顺德治疗,是因为广州几乎所有医院都让瑶瑶的父母做好孩子站不起来的心理准备,而同江医院的院长周强表示,会尽最大的努力实现他们的心愿。
热心的顺德人纷纷来到同江医院探望瑶瑶,给瑶瑶庆祝生日,有市民表示,如果不重视幼儿教育,瑶瑶的悲剧未必会终止。
  这是顺德区大良一栋历史悠久的幼儿园,由旧祠堂改建而成。每天早上7点30分,来接送的家长车辆都会将这条单行道阻塞得水泄不通,张女士送女儿蕾蕾一早来到幼儿园上学,看着女儿越走越远的背影,在门口远远看着的她依然没有离去,她说总是要看着女儿消失在最后一层楼梯,才会匆匆赶去上班。“太宝贝了,就一个女儿,在家里都是她说了算,在幼儿园也不知道老师怎么对待她。”
  至于老师要怎么教育孩子,教育孩子的过程中又是否理解可能发生的危险呢?张女士表示,虽然自己带孩子也难免会有时发生一些意外,但还是不能接受孩子在幼儿园发生任何危险,对于户外活动,张女士的看法是,能不出去尽量不出去,  “不指望老师教我的孩子有多优秀,只要孩子健康活泼就行了。”
  张女士的看法也代表了一部分家长的看法。很多人送到幼儿园更希望的是孩子开心上学,平安归来,而到底幼教要把握哪个度?哪些幼师该做,哪些不该做,由于普遍缺乏幼教优秀专家,事实上很多家长心中也没底。

  谁的压力更大
  一方面是家长的担心,另一方面承担家长重托的教师也是压力重重。
  早上10点多,秋日的太阳暖暖地洒在草坪上,大良另一家旧城区幼儿园的上百个孩子们在园内的小山坡上撒了野地跑,一个男孩一转身正好撞上另一个男孩的鼻尖上,被撞的男孩哇一声哭了,鼻子也流血了。带班的熊老师看到了这一幕,立即带着被撞的男孩到医务室进行简单处理,经过校医处理后,见男孩的伤势并无大碍,熊老师带着孩子回到操场,孩子玩性大,又开始与同学耍闹起来。
  “放学的时候,男孩家长要是看到他鼻子弄伤了,怎么办呢?”记者问熊老师。他认真地说,你要知道所有小朋友在一起玩耍,偶尔发生碰撞的事件肯定是有的,这个孩子受伤是被另一个同学撞伤的,等到家长来接,同学和老师都会向家长解释这些事情,“一般的家长都会理解。”
  “会不会家长误会是老师的责任,比如说怀疑是老师打的?”记者问。熊老师表示,孩子发生了擦伤或者受伤等一些问题,老师首先会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如果是同学之间互相追逐导致的,会让同学向孩子及家长道歉。如果是孩子自身的问题,也会让孩子自己解释清楚。“我们幼儿园不可能会发生(老师打孩子)这种情况。”
  正是因为希望避免孩子碰撞受伤的情况发生,以免与家长解释不清,在大良东区的向一家幼儿园极少组织孩子户外活动,“早几年还会在老师的带领下带着孩子上街去游玩,让孩子认识红绿灯、斑马线,过马路等常识,现在都不了,只能在教室里模拟训练,”一名幼师告诉记者,外出的风险太大,一旦发生任何情况谁都承受不起。
  除了园内安全,在园外也要随时防止一些陌生人士出入。在旧城区一家幼儿园,孩子上下学高峰期总是密密麻麻站着几个保安,拿着警棍守在门口,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人才流失 
  这所在顺德受到家长普遍信任的机关幼儿园,一共招收600个左右的幼儿,最小的年级是小小班,招收2岁半的孩子,每个班一般有两个带班老师以及一个保育老师组成。除了教师配备齐全,幼师的师资也普遍高于同行业的其他幼儿园。
  记者从该园宣传栏上看到,该园共有51名教师,其中本科以上学历22人,硕士生学历2人,大专以上学历为92%以上。记者采访时看到已经毕业的邱同学来看望带班的张老师,虽然已经从这家幼儿园毕业2年,但仍然时不时要在妈妈的带领下回来探望张老师。而从湖南师范大学音乐系毕业的张老师,业余时间也教很多孩子弹钢琴。仅在去年,这家幼儿园2014年的学位就已经全部爆满,但园长陆月崧还是难免对幼儿园未来的发展有些担忧。
  “我总是想不明白,政府花这么多钱培养老师,怎么不花多点钱留住老师呢?”陆园长告诉记者,近年来已经有多名非常优秀的幼教人才因为待遇及发展平台问题离开了幼教事业。就连佛山市首名男幼师赵国柱,也在去年离开了机关幼儿园转到一家公司就业,离开了17年的幼教事业。
  “你看我们幼儿园的老师学历是不是都很高,本科以上学历就22人,”该园常务副园长梁园长透露,而这么高学历的老师,全部都没有编制。“他们没有归属感,一个老师就跟我说,在这里打工和在企业打工,都是一样,反正都是为了挣钱。”
  记者调查发现,幼师尤其是民办幼师的收入较低,其工作量与工作压力形成强烈对比。早上7点30分,当了11年幼教的梁老师开始参加幼儿园的早会,7点35分开始带小朋友做早操,一直忙到12点10分。这几天天气凉,她又利用园内的电脑系统为孩子家长发温馨短信,此后3点一直上到6点,等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幼儿园,她才带着自己刚上小班的孩子匆匆回家。而在这样强度的工作压力下,她的工资每个月只有4000元左右。而由于她是带班老师,对比保育老师,她的工资已经比他们高出整整一倍。
  原在中学里当教师11年的一位老师近期也加入了幼儿园,她给陆园长留下的一句话让陆园印象深刻:“来幼儿园当老师,比中学、小学任何一个阶段都累,几时到周末?”

  发展瓶颈
  提到幼师的累,许多老师最多提及的是心累。在顺德幼师队伍的现状,依然是女教师占了大部分。近几年从外地花大力气引进的男老师,往往到了适婚年龄,都陆续离开了幼教队伍。“学前教育也是吃青春饭啊。”一名入行多年的学前教育人士对此感慨不已,她把25岁总结为这个行业的一个分水岭,“到了这个年纪,很多要结婚生子的干脆就直接辞职了。”
  现年40岁的熊老师是个例外,他当年从江西一搞“文艺创作”的文化机构辞职来到顺德当幼教老师,个中挫折他只概括了一句话:“说真的,都说现在的老师爱孩子很假,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不是爱孩子,我不会坚持幼教14年。”正因为这份执着,如今他已是总务主任,即将到另一间新开的分园当副园长。
  但不是所有男幼师都有熊老师这样的机会。事实上,更多的男老师无法面对舆论及养家的压力选择离开。“走了好几个男老师了,”机关幼儿园的常务副园长梁女士说,男幼师思维比较开阔,在策划活动方面,男老师更倾向于天马行空的想象,并把念头融入行动中,去感染孩子,而另一方面,男老师身上的阳光、勇敢和阳刚之气对孩子成长是很有帮助的。事实上,1997年在幼儿园训练出一支优秀的仪仗队、令人叹服不已的赵国柱的辞职,梁园长也感到非常无奈。
  梁园长呼吁,解决幼儿园教育问题的关键在于幼儿教师的体制保障、发展平台的问题。“我们都说待遇留人、事业留人,可是待遇又不突出,上升渠道又受到限制,怎么留得住人呢?”
  记者从顺德区教育局了解到,目前顺德幼儿教育和义务教育阶段的男老师流动性往往比女教师更大,而这一现象在乡镇更为突出。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很大程度是由于幼师这个行业的整体收入不高。而男老师往往承担的都是家庭经济支柱重任,而且园内清一色的“娘子军”也难免令男老师产生孤独感,造成优秀人才的流失。
  一方面是教育压力在上涨,另一方面又是职业吸引力在下降,对此,有业内人士建议,顺德的民办教育如此发达,对学前教育的师资需求很大,完全加大对学前教育的投入:“政府对教育的投资是必要的,不断招收一些不合资质的幼师,与留住优秀的幼教人才,哪个更重要呢?”一园长反问。(记者陈芷伊)(转自南方日报网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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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问题:须加强幼师教育建设

  这几天,有关温岭幼儿园教师虐待儿童的报道,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事发后,当地有关部门立即调查,该名教目前已被刑拘。
  痛定思痛,有关部门不能只是将幼儿园做个检查了事,而应该对这一事件做一深刻检讨。幼儿园虐待儿童的新闻接连发生,原因很多,笔者认为最根本的,还是幼儿教师教育的缺失。
  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是,我国幼儿教师现在很缺,很多幼儿园根本招不到人。特别是从2010年开始,国务院出台了加快学前教育发展的“国十条”,幼儿教育大发展,新建一大批幼儿园,很多老幼儿园也被扩建,使师资不足的问题更为突出。为了解决燃眉之急,有的公办幼儿园就只好从中小学调入一批教师,而这些教师很多并不熟悉幼儿教育的规律和特点。其余缺口就通过社会招聘的方式,特别是民办和农村幼儿园,师资标准一降再降,使大量没有幼儿教师上岗资格的人从事幼儿教育。
  幼儿教师教育的缺失,造成了幼儿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不高。近些年,一大批中等幼儿师范学校纷纷升格为专科,高中毕业的学生已经错过了培养基本幼教技能的最佳时期。在课程设置上,技能技巧课程安排偏多,教育教学类课程安排偏少,幼儿教师师德建设也没有得到充分重视。很多幼儿教师缺乏爱心,动辄体罚学生。一项调查显示,在17—28岁的受访者中,近半数人有“幼儿园阴影”,60%的人称自己或身边的孩子受到过体罚。
  教师是立教之本。要从根本上破解“虐童”问题,需要大力加强幼儿教师教育建设,培养一大批有爱心、懂教育、善沟通的幼儿教师。一要加强幼教师资建设。适当恢复部分中等幼儿师范学校,并新建一批学校,将选拔优秀人才的关口前移。在现有的专科学校,可以考虑采用3年中专加两年大专的方式,既解决了学历问题,也能够连贯地系统培养。二要开展督导清理。国务院刚刚通过了新的教育督导条例,要借助这个东风,对幼儿教师学校和专业开展检查清理,对不合格的及时进行整改。三是有针对性地开展培训。目前许多不合格的教师已经进入幼儿教师队伍,要正视这一现实,集中开展全员培训,有针对性地提高幼儿教师的师德和基本教育教学能力。
  加强幼儿教师教育很重要,但幼儿教育配套政策也不能忽视。比如,目前很多幼儿园没有编制,使得许多幼儿教师无法安心教学。需要制定幼儿园教师编制标准,合理核定幼儿园教职工编制,解决他们的身份尴尬。同时,还要考虑尽快把幼儿教师工资纳入绩效工资范畴,使他们的待遇得到保障,让优秀幼教能“进得来”、“留得住”。教师有了幸福体面的生活,也才能确保幼儿的健康快乐成长。(转自光明日报网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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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法治理:设立“虐童罪”已势在必行

  由温州女教师虐童案引发的关于设立虐童罪的讨论此起彼伏。据媒体报道称,九成以上的网友都支持设立虐童罪。其实,不光是我国存在虐童的恶性事件,在美国,每年也有超过1500个孩子死于受虐或被忽视。但与中国设立虐童罪相比,美国各州早在上个世纪均已设立关于儿童的福利体系,用来遏制虐待儿童案的发生。
  在美国历史上很长的一段时期内,儿童受虐待的案子屡有发生。直到20世纪70年代以后,虐待儿童问题才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美国开展了鼓励对虐待和忽视儿童的可疑情况进行举报的运动,法庭对举报也努力做出回应。联邦“儿童虐待防止和治疗法”提供了一些基本指导方针,各州必须根据这条法律对虐待和忽略儿童的解释制定本州的有关法律。
  美国各州都有一套自己的儿童福利体系,对儿童受到虐待和忽略的举报进行调查,为有问题的家庭提供服务,并为从亲生父母身边带走的孩子提供抚养家庭。州青少年法庭要对有关案子进行裁决,以确定是允许州政府把孩子从亲生父母身边带走,还是允许孩子继续留在父母身边,或是终止父母抚养孩子的权利,由他人收养。
  虐童事件不仅危害受害者的家庭,伤及他们的亲朋好友,也给他们之外的整个社会造成恶劣影响。根据得克萨斯州儿童保护委员会的统计,受虐儿童的人数是其他犯罪受害者的74倍。美国“关爱我们的儿童”官方网站数据显示,美国每年有超过300万的儿童遭受暴力侵害。
  进入21世纪,虐儿事件有增无减日趋严重,美国各方日益重视这个被人们描述为“国家危机”的问题。
  2011年7月,美国国会召开听政会,召集各方面的专家讨论虐待儿童问题,研究如何避免虐儿童悲剧发生。另外,还成立了全国性的救助委员会专门应对这一问题。还有人建议,多派专家上门家访,对那些新任爸爸妈妈进行健康知识辅导,帮助他们应付各种家庭难题。不少人认为家访是防止虐儿的重要策略。
  有专家指出,美国政府应该与社会组织联手,担当起保护儿童的使命,而每一个公民,也要意识到自己有责任保护孩子免遭暴力侵袭。美国儿科期刊最新一期公布的研究显示,虐待儿童现象的增加与最近的经济衰退有关,导致民众对全国经济不景气的影响更为担忧。
  从河北邢台八岁男孩未完成作业被扇“十三个”耳光,到山西太原五岁女童不会“十加一”被扇数十记耳光,再到此次温岭幼童被以“取乐”的方式耳朵被揪着上提悬空离地20厘米,这些令人发指的虐童行径,竟然发生在被全社会期许为“园丁”的老师身上,怎不让人愤慨难耐。在就直接行为人表达谴责的同时,我们更应反思,为什么幼儿园一再曝出虐童丑闻?其背后凸显的难道仅是幼儿教师职业道德与素质的低劣?于更广的层面来讨论,它其实更折射出在我国的法律治理框架中,对虐童行为的责任追究并不严密。
  从行为性质上讲,幼师虐童不仅违背了老师的法定职责,严重损坏幼儿教育秩序,而且侵犯需要特别保护的幼儿的身心健康权利,其社会危害性较一般违法行为更甚,理应受到法律的严厉惩治。但是我国刑法并无“虐童罪”,已有的虐待罪仅限于虐待家庭成员,且量刑一般不超过2年。而温岭警方选择的寻衅滋事罪,也只是勉强挂靠在“随意殴打他人”这一罪状上面,并未照顾到受害人是幼童的特殊保护要求。本案中,警方查明颜某多次虐童,并拍照取乐,其行为显然符合犯罪的构成特征。但以寻衅滋事罪立案追究,不仅处罚力度极其有限,也很难针对儿童权益确立起有效的法律设防。
  在法律责任追究上,也必须加大对幼儿园的惩戒力度。幼师虐童行为发生在幼儿园,本质上是一种职务行为,所在幼儿园应当为自己的幼师职务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颜某从事教师职业系无证上岗,幼儿园显然难脱干系。因此,不能只是把板子打在幼师身上,或是简单地以辞退方式就轻松切割掉幼儿园的责任,否则就很难确立起幼儿园法治化的正规教育秩序。
保护儿童,应当设立“虐童罪”
  刑法没有规定“虐童罪”,“虐待罪”又要求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以寻衅滋事罪来追究虐童教师实属无奈。
  继太原某幼儿园女老师狂扇一女童耳光后,浙江温岭市再发虐童事件。温岭蓝孔雀幼儿园女教师颜某揪起男童双耳离地20厘米,图像中男童哇哇大哭,颜某却笑容满面,而颜某拍照片仅为了好玩取乐。有网友还晒出更多照片,证明颜某还有对学生胶带封嘴、蒙脸、置于垃圾桶等虐待行为。当地警方发布消息,颜某已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拘。
  女教师颜某出于寻求刺激、好玩取乐的动机,疯狂虐待儿童,这样的劣行令人发指,对此,当地司法机关启动刑事追究,可谓民意所向。不过,该女教师的行为为什么会涉嫌刑事犯罪,网友晒出的其他虐童照片是否属实,当地警方有必要调查后向公众作出说明。
  而且,明明是严重的虐童行为,却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来追究,这样的结果让许多人颇感意外和不适应。所谓“寻衅滋事罪”,是指无事生非,起哄闹事,肆意挑衅,随意滋扰,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刑法将该罪规定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一章中,乃因为该罪侵犯的主要法益是社会秩序,而不是公民的人身权利。教师在幼儿园的封闭环境里,对尚不具有自主意识的幼儿随心所欲实施暴行,主要还是侵犯幼童人身权的问题,应以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罪来进行追究,才顺理成章。
  当地警方也坦言,他们也很无奈,因为我国刑法没有规定“虐童罪”,一般的“虐待罪”又要求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故意伤害罪”又要求达到轻伤以上的标准,以寻衅滋事罪来追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些说法都是有道理的。
  应该说,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还算勉强成立,但基于寻求刺激、好玩取乐的动机而虐童的事件,在幼师中还比较罕见。大多都是基于幼儿不听话、完成不了学习任务等情况下发生的严重体罚事件,像太原某幼儿园女老师狂扇一女童耳光近70下,如此严重的虐童事件,由于没有寻求刺激、好玩取乐的动机,可能连“寻衅滋事”都定不上,最后只能治安处罚了事。不得不说,这是法律的尴尬。
  有调查显示,中国约四成的孩子曾受到过不同形式的虐待,有4.4%受到过多种严重的虐待。挨过打的孩子男女比例分别是超过一半和近三分之一,约三分之一被当众羞辱过。频发的严重虐童事件提示立法部门,我国刑法对保护未成年人尤其是低幼未成年人,还存在空白地带。在国外,大多数国家针对严重虐童行为,都明确规定了“虐童罪”;意大利、日本、瑞士等国还规定有“暴行罪”,像实施暴力而没有造成伤害的,日本最高可处2年惩役,意大利和瑞士最高可处6个月徒刑或拘役。
  我国刑法则没有规定“虐童罪”,也没有“暴行罪”,而一般虐待罪、故意伤害罪等侵犯人身权利犯罪的罪名都难以成立,转而寻求以寻衅滋事罪来进行追究,多数情况下都显得似是而非,不伦不类,甚至有类推定罪之嫌。因此,为加强对未成年人尤其低幼未成年人的保护力度,有必要在刑法中增加诸如“虐童罪”、“暴行罪”之类的罪种,以此宣示法律对未成年人的特别保护,严厉追究侵害未成年人的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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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悲剧不要再来

  人性的恶再一次刺痛了世人的神经。但在斥责、痛骂、甚至诉诸法律之后,这样的恶依然不时通过各种方式挑战着公众道德承受的底线。
  不正确的政绩观导致当前教育的畸形发展,素质教育喊了多年却仍是一纸应试成绩论成败的教育现状不容动摇,这一切导致的众多恶果中便有幼儿教育的彻底边缘化。有因便有果,只是教育发展的过度功利化,最终却让纯真的童年蒙上被毒打的血色,情何以堪?
  所有教育阶段中,财政投入最少的是幼教,教师待遇最低的是幼教,师资最匮乏的是幼教。许多家长感叹:自己小孩读3年幼儿园比人家小孩读4年大学更费钱。这一切的原因何在呢?
  我们的教育体制培养出来的教师却以极其恶劣的方式伤害着教育本身,这无疑是一种反讽与悖论。
  幼儿园虐儿事件的屡见报端说明这已不仅仅是偶发的个案,施虐者不能姑息,但如果仅仅只是一味的去指责颜艳红之流,以人性之恶来看待,那悲剧必将继续,甚至将会以更加惨烈的方式重演。
  改革意味着创新,批判昭示着建树。社会在进步,而在意识形态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的教育却固步自封,逡巡在极端功利化的怪圈中无法自拔。毋庸讳言,虐童事件的偶然之后是必然。
  立法必要,把关幼师入口必要,重视师德必要,然而这种种仍只是治表。真正的病根是不正确的政绩观与教育的过度功利化。我总是提倡教育者要跳出教育来看教育,但对教育的医治却应该立足从教育自身开始,从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开始。
  只有当教育完成了自我救赎,回归了教育的本质,尊重了人的成长规律。那时,悲剧才不会重演。即时有,也必然只是一种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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